凤夕花靠着门板,缓缓地滑坐到地上。
她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肩膀开始抖。
床头柜上,那瓶治疗肝癌的靶向药,在黑暗中安静地立着。
那瓶药一个月的费用是五十万,是她私人医生从m国引进来的。
如果真的帮她们还债,那她的积蓄,全都没了。
弹幕的滚动速度突然慢了下来。
不是没人打字。
是很多人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。
“花姐……”
“我真的不想看了。”
“要是都还了,她的治疗费都没了?贺老三真不是人!”
……
画面一转。
已经是几天后了。
傍晚六点半。
铜锣湾的霓虹灯刚刚亮起来,满街都是下班的人潮和此起彼伏的港语。
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了凤夕花住所楼下。
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下了车,站在车门两侧。
这时,凤夕花走了下来。
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,没有化妆,脸色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