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不了的。”
“罗曼帝国在犹太行省驻扎了一个完整的大队,加上圣殿卫队和地方民兵,兵力超过三千人。逾越节期间,为了防止暴动,驻军还会从叙利亚调来增援。”
“而耶宿手下的追随者,大部分是渔民、农夫、乞丐。没有武器,没有训练,没有任何军事经验。”
“硬碰硬?全军覆没。”
“逃?往哪儿逃?罗曼帝国的版图太大,你跑到天涯海角,只要你还在帝国的疆域内,就是死。”
“而且,如果他选择武力对抗或者仓皇出逃,那他在罗曼官方的记录里,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叛乱分子。和之前被镇压的几十支犹太起义军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“他的思想,他说过的那些话,会随着他的尸体一起腐烂在黄土里。”
“没人会记得。”
“各位想想,在耶宿之前,犹太地区冒出过多少个自称弥赛亚的人?十几个。他们的名字,你们听过几个?”
弹幕安静了两秒。
“一个都没听过。”
“所以耶宿面对的不是一道选择题。”
“打,死。跑,也是死。而且两种死法都毫无意义。他和他的追随者会变成历史书角落里一行注脚:'某年某月,又一名犹太叛乱者被处决',完事。”
“所以,他选了第三条路。”
弹幕疯了。
“第三条路?什么路?”
“我鸡皮疙瘩起来了。”
“瓜神你别吊胃口啊!”
画面回到橄榄山。
耶宿站在那棵老橄榄树下。
他的脸朝着萨冷城的方向,很久很久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