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他攥着钱袋子,并没给他带来安全感。
是因为他的手在发抖。
他必须抓住什么东西,才能让这种抖不扩散到脸上。
周围的兄弟们在喊、在骂、在拍桌子、在争先恐后地表忠心。
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不能说“不是我”。因为就是他。
他也不能说“是我”。还没到时候。
他只能坐在那里。沉默地坐在那里,像一个局外人。
弹幕里有人打了一句。
“看尤达,他在忍。”
“他要在所有兄弟面前演一个叛徒。这比死还难受。”
“我已经开始心疼了。”
耶宿抬起手。
房间安静下来。
他拿起桌上的无酵饼,在眼前掰成若干份。
他端着分好的饼,站了起来,开始分发。
最后。
他走向角落。
走向了尤达。
弹幕屏住了呼吸。
耶宿在尤达面前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