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隶们正往舱室里搬运一桶桶凝稠的油脂,空气里弥漫着动物脂肪和蜂蜡混合的腥甜气味。
“中层是防腐缓冲舱。动物油脂、蜂蜡、西域香料,全塞满。给棺椁隔绝空气,同时在下沉初期提供浮力缓冲,控制下沉速度。”
“顶层,殉葬舱。”
他只说了三个字,没展开。
但所有人都明白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。
画面回到外部。
奴隶们赤着手,把滚烫的松香和油脂往木板缝隙里灌。
松香遇冷凝固,油脂渗进每一道拼缝。
一个监工走过来,拿刀背敲了敲外壁,侧耳听了听,冲身后点了下头。
密封完成。
瓜神的声音压上来。
“接下来,才是整个工程里最疯的一步。”
“他们要把这个上千吨的东西,从岸上拖到二十七公里外的冰面上。”
弹幕集体卡了两秒。
“二十七公里?用人?用马?”
“我脑子不够用了……”
画面一切。
谷地通往湖面的缓坡上,几百名奴隶排成两列,每人提着一只木桶。
桶里是烧化的湖水。
一个萨满站在队伍最前面,法杖往前一指。
“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