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泼出去,还没落地就开始结冰。
一层、两层、三层。反复浇灌,反复冻结。
二十七公里,宽四十米,表面光滑得能映出天光。
一条冰滑道成型了。
瓜神的声音响起。
“蒙古人的冰上高速公路。”
冰道两侧的雪地里,东倒西歪躺着上百具冻僵的尸体。
有的还保持着泼水的姿势,桶扣在身边。
没人收殓。
巨匣前方,上千根麻绳被拧成几十股主缆,每股比成年男子的大腿还粗。
缆绳另一端,连着密密麻麻的战马和人。
画面拉高,俯瞰。
上千匹战马分三个梯队,缰绳全系在主缆上。
战马两侧,数千名赤膊的战俘,肩膀上勒着绳套,皮肉磨得翻开,冻成紫黑色。
一个将领骑到队伍最前面,拔出弯刀。
“拉!”
战鼓擂响。
几千人弯腰弓背,脚底在冰面上打滑。
有人摔倒,膝盖磨在冰上,拖出一道血痕。
但巨匣纹丝不动。
“再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