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随着气球不断攀升。
穿过云层。
直抵平流层。
屏幕右上角,高度计的数字在缓缓飙升。
温度计里那根红色水柱,也在慢慢下降。
吊舱内的画面,此刻被瓜神无情地切到了屏幕的正中央。
大卫死死咬着嘴唇,牙齿甚至咬破了下唇,渗出丝丝血迹,但他浑然不觉。
直播间的弹幕区,在这一刻也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在屏幕前,死死盯着那个如同铁棺材般的吊舱。
平流层极寒的温度,穿透了那层薄薄的金属外壳,舱内壁上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了一层冰霜。
那几个“羊仔”开始剧烈地发抖。
他们本能地蜷缩在一起,试图用彼此残缺不全身体来取暖。
但这在零下五十度的绝对低温面前,根本无济于事。
紧接着,气压变得极其稀薄。
最致命、也最痛苦的折磨——缺氧,也正式开始了。
那个患有严重脑积水的少年,张大着嘴,拼命地大口喘气。
他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,喉咙里发出嘶哑难听的呻吟。
他的脸色从灰白,迅速变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灰青色。
因为气压的急剧变化,他原本就硕大无比的头颅,此刻更是肿胀得可怕。
青黑色的血管根根暴起,像是蠕动的蛊虫,几乎要生生撑破皮肤!
旁边的畸形战俘也开始疯狂地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