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四肢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反向折叠,甚至能听到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咔”声。
鲜血顺着他们脸上还没愈合的刀口往外狂涌,可还没等流到地板上,就在半空中结成了暗红色的冰碴。
缺氧导致的脑部剧痛,让这几个可怜的“边缘人”发出了凄厉绝望的惨叫。
那声音,仿佛是地狱深处传来的哀嚎。
画面一角,分屏显示着控制室里的情况。
几个穿着白大褂、端着热咖啡的研究员,正戴着耳机,面无表情地看着仪表盘,手中的钢笔在纸上记录着数据。
“海拔五千米,二号实验体心率下降至四十。”
“血压出现严重异常,预计三分钟后器官衰竭。”
“一号实验体出现严重脑水肿症状,颅压已达临界值。”
他们讨论着这些鲜活生命的消逝,语气平淡得就跟讨论中午食堂吃什么一样平常!
“啪!”
大卫抓起桌上的咖啡杯,像个疯子一样狠狠砸在墙上。
褐色的咖啡液四下飞溅,玻璃碎片碎了一地。
“操!”
“这帮畜生!”
“他们是人啊!他们怎么笑得出来!”
大卫对着麦克风疯狂咆哮,脖子上的青筋都快要炸裂了。
夏星依旧稳稳地坐在高脚椅上,声音里透着比平流层还要冰冷的寒意。
“大卫,你还不明白吗?”
“在他们眼里,这些只是实验数据。”
“这窒息与冰冻双重折磨,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