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凯放下酒杯,手指重重敲了敲床板。
“我说的是热度,亲爱的,热度!”
“这股风头最多只能撑一两个月。你看看外面那些游客,大老远跑来,裹着大衣在湖边吹了几天西北风,冻得鼻涕横流,却连个怪物的影子都没看到。人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“这样持续下去,热度很快就会消散。到时候,那些有人会拍拍屁股走人,旅馆马上就会被打回原形。甚至……会有人跳出来骂我们是骗子!”
听到“骗子”两个字,奥尔迪急了,一把将床上的钱全部搂进怀里,死死抱住。
“那怎么办?吃到肚子里的肉绝不能吐出来!可……可我们总不能真的凭空变出一只怪物来吧?”
麦凯凑近过去,煤油灯照亮了他眼底那抹不加掩饰的贪婪与狡诈。
“谁说不可能?”
奥尔迪愣住了,呆呆地看着丈夫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麦凯没有废话,第二天直接去了镇上。
他决定把这出戏演到底。
他找来了一个老熟人。
马默杜克·韦瑟雷尔。
这人是当地剧院的道具师,平时专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,只要给钱,什么烂活都接。
画面一转。
旅馆地下室里。
一场低成本的“好莱坞级特效道具”正式开工。
夏星将地下室的画面放大。
直播间五十亿观众,眼睁睁看着这三个“造假始祖”在地下室里忙活。
韦瑟雷尔叼着烟卷,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锯子。
麦凯从后院搬来了几块烂木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