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观众看得大呼过瘾。
“抓得漂亮！这种人渣就该落网！”
“刚才还装汤神呢，现在哭得跟孙子一样！”
“善恶终有报！瓜神牛逼普拉斯！”
“威廉看见了吗？第一个已经进去了！”
“别急，还有杰西卡！还有后面那些干爹！”
夏星对大卫的哀嚎毫不在意。
一个被舍弃的棋子，不值得再多看一眼。
真正该被钉死在审判台上的，还在后面。
他手指轻轻在屏幕上一划。
镜头从被拖走的大卫身上移开。
随后，稳稳定格到第二个监控窗口。
画面亮起。
是华尔街的一家私人会所。
包厢里灯光奢靡，水晶吊灯垂下细碎冷光，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油画，桌上摆着年份昂贵到普通人连名字都没听过的香槟。
一个满头银发、保养得当的老头坐在真皮沙发中央。
他穿着手工西装，腕表在灯下闪着刺眼的光。
此刻，他正将一杯香槟递给身边年轻貌美的金发女人，脸上挂着那种上位者惯有的从容笑意。
夏星的声音冷冷响起。
“第二个窗口。”
“也是第一位幕后金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