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一指，声音像刀锋一样劈开了包厢里的虚假体面。
“未来创投ceo，华尔街著名资本巨鳄，理查德·墨本。”
“这位，就是杰西卡背后的第一位干爹。”
直播间瞬间炸出一片弹幕。
“卧槽，理查德？这老东西我知道！”
“未来创投那个？天天在电视上讲科技改变世界的那个？”
“科技改变世界？是钞能力改变凶手吧！”
画面里，理查德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全球直播的主角。
他一只手端着酒杯，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敲着沙发扶手。
站在旁边的助理弯着腰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私人飞机准备好了吗？”理查德慢悠悠问道。
助理立刻点头哈腰，语气谄媚得几乎要滴出油来。
“一切都安排妥当了。只要您一句话，二十分钟内就能起飞。”
理查德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端起香槟，和身边女人轻轻碰杯。
“宝贝，今晚先去瑞士。”
“等风头过了，我买个小岛送给你。”
金发女人笑得花枝乱颤，整个人都贴了上去。
“亲爱的，你真大方。”
理查德眯起眼睛，享受着这种被奉承、被簇拥、被金钱包围的感觉。
仿佛外面的风暴，永远吹不到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