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盔甲的年轻人满脸油彩,手里还拎着一把长刀。
他踮着脚往里看了半天,忍不住问旁边的人:
“哥们儿,这是拍戏还是出事了?”
“真出事了,死人了。”
“死人了你还往前挤?”
“我这不是想看看现场嘛。”
“……”
几名年轻警察正在维持秩序,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让让!”
“都往后退!”
“别挤!不许越过警戒线!”
“老人家,往后站一点,别踩了现场痕迹!”
两名年轻警察不断把往前探的群众往后推。
夏星嘬了一口柠檬茶,也跟着吃瓜大军往前凑了凑。
透过人缝,他看到了小区里面那栋六层高的红砖楼。
楼体外墙斑驳不堪,空调外机上挂着几件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衣服。顶楼的护栏确实不高,只有成年人腰部左右,边缘还堆着几个废弃花盆。
单元门前的水泥地上,法医用白粉笔画出了一个扭曲的人形轮廓。
旁边停着一辆闪着黄灯的殡仪馆车。
两个穿白大褂的法医正弯着腰,把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往担架上抬。
就在担架经过台阶时,白布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,往下滑了半截。露出一只苍白的手。那只手很瘦,手指骨节突出,指甲缝里全糊着黑灰,手背上的血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的血痂。
周围围了一大群买菜的大爷大妈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嘴里吧唧吧唧地嚼着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