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造孽啊,这么年轻的小伙子,怎么说跳就跳了。”
“听说是干短剧的,大半夜喝了酒,从楼顶天台上栽下来的。”
“那顶楼的护栏就到人腰这儿,矮得很!估计是喝高了脚底打滑,就翻下去了。”
“现在年轻人压力也是大,天天熬夜,挣得又少。”
“不是说他干导演吗?不至于连房租都交不起吧?”
各种声音混在一起。有人惋惜,有人猜测,也有人只是单纯享受围观现场带来的刺激。
夏星没有急着下结论。
他转头看向旁边一个穿老头衫、手里拎着两把小葱的大哥。
“大哥。”
“嗯?”
“这坠楼的是业主?”
大哥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,租户。”
“外地来的?”
“对,人挺瘦,话也不多,不过好像最近几个月都没见过他。”
“这徐浩平时就闷葫芦一个,见了邻居也只是点个头。怎么就想不开呢?”
大哥一边咂嘴一边摇头,拎着葱转身走了。
夏星端着柠檬茶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徐浩?
这名字从他耳朵里钻进去,直接撞在了神经上。
两天前,那个发求助贴的人,不就是叫徐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