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的屏幕彻底被猩红色的弹幕覆盖。
“我的天!那小黑屋里的东西我不敢想!”
“这绝对触犯了刑法!”
“吾之漆黑烈焰在咆哮!快降下天罚灭了这帮畜生啊!”
“阿克西斯教徒请求空投战术核显卡,把这个破水泥厂扬了!”
时间在无休止的压榨中变得模糊。
一周时间过去了。
顾情的身上到处是淤青。
她每天睡眠不足五个小时,眼窝深深凹陷下去,神情逐渐变得和棚里的其他人一样麻木。
一天深夜十一点半,夜戏提早收工。
顾情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回宿舍楼。楼道拐角处的阴影里,忽然伸出一只手,把她拉进了水房。
顾情刚想惊呼,一只柔软干燥的手迅速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别叫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