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夏星手里的水后,老头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给……给我的?”
“这儿还有第二个大爷?”
夏星在他面前晃了晃水瓶。
老人小心翼翼接过塑料瓶。
“谢谢你啊,小伙子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那不是年纪大导致的苍老,应该是声带曾经受过损伤。
夏星没有追问。
他顺势在轮椅旁边的台阶上蹲下,把装着烧饼和麻糖的塑料袋放在膝盖上。
“大爷,您家里人呢?”
老人低下眼睛,看着手里的矿泉水。
“没了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没有哭腔,也没有起伏。
像是这句话,他已经在过去五十年里,对无数个人说过。
夏星转头,看向远处那面纪念墙,试探着问道:
“大爷,您是当年的幸存者吧?”
他指了指远处的屏幕。
“电视里都说,能活下来就是福气。”
话音刚落。
老人握着水瓶的手猛地一紧。
瓶身被捏得凹陷下去,发出了“嘎吱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