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。,仿佛夏星刚才那句话不是询问,而是一把刺进旧伤里的刀。
那双原本已经干涸浑浊的眼睛里,毫无征兆地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。
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沟壑往下淌,很快便打湿了灰色衬衫。
老人没有反驳夏星。
他重新盯住那面黑色纪念墙,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,反反复复念叨起几句话。
“该死的是我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嗓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了整整五十年的绝望。
“怪我……”
“都怪我啊……”
“当年要是再坚持一下……”
“我要是再坚持一下,他们就不会死……”
“不会死这么多人……”
“我明明算出来了……”
“我有罪……”
“整整二十四万人啊!”
“我是个罪人!”
老人手指一松。
矿泉水掉在地上,瓶口朝下,清水汩汩流出,迅速浸湿了树下的地砖。
下一秒,他攥紧拳头,一下又一下砸向自己的胸口。
砰!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