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天本来是来找人的,谁知让他看到了这么血腥又坚毅的一幕。
他按住云舒璃,扬声喊人送来了一辆轮椅,将云舒璃按着坐了上去。
“医生死完了?患者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在自己走?萧家这些年给你们投的医疗资金都投进江里了?负责的人呢!”
“许总助别生气,这不是医院患者多,医生没顾得上嘛。”
妇产科主任听到动静出来一看,天塌了一半。
再听到许天的怒喝,剩下一半的天也塌了。
他低眉睡眼地上前赔笑解释。
许天叹了口气,语气深重道:“主任,顾不上就是失职,这个季度的投资减半。”
顿了顿,他将轮椅往前推了推,郑重交代。
“这位女士是孕妇,还留了这么多血,她腹中的孩子要有个三长两短。
“这个后果,你背负不起。”
主任被吓得浑身一震。
向来以和善扬名的许总助,能因为一个女人一个孩子如此动怒。
看来这位女士的身份不一般啊。
心里有了较量的主任对云舒璃的态度毕恭毕敬,亲自将人推进检查室替她缝合伤口。
细针穿过皮肉,每一次抽针都是煎熬。
云舒璃的面容彻底失了血色,肌肤冷白得几乎透明,颧骨泛着冷青,连耳尖都失去了暖意。
“疼的话可以喊出来。”许天一直在身边陪着她。
滴滴冷汗顺着云舒璃的下颌线划下。
她咬紧唇瓣,摇了摇头。
疼是喊给在意的人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