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夜相伴的枕边人都能对她的伤视若无睹,她还能指望谁听她喊疼来安慰她、心疼她?
她只想赶紧把伤治好。
许天将女人的隐忍收于眼底。
纵使额头满是冷汗,纵使双手攥拳一直颤抖,也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。
不愧是给萧总怀孩子的女人,真有骨气。
换做他坐在这里,没有麻药的情况下也不能这么淡定。
缝合结束,主任见许天没再追究,不由松了口气,老老实实候在一旁。
“谢谢许先生。”
云舒璃勉强地对他扬了扬唇角,奈何身体的疼痛已经透支。
她没办法再笑出来了。
“今天麻烦你了。”她礼貌地询问,“你是来这里看望病人的吗?”
“我来这找人的。”
云舒璃想起他们成交房子那天的场景,若有所思道:“许先生还没找到那个人吗?”
许天正要开口,余光瞥见偷偷竖起耳朵偷听的主任,给他使了个眼神。
“你先出去,我有事要和她单独说。”
“好好,你们慢聊。”
主任深怕再惹得许天不快连忙溜了。
许天找了个位置坐下,温和地笑了笑。
“朋友在这里跟我开了个玩笑,他知道萧家手眼通天,情报网很大,所以想试试看能躲几天不被我找到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云舒璃点了点头,没戳破他的谎言。
茜茜说萧家有内鬼,窃取了萧家的重要资料,造成了重大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