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垆颔首,携着孔方旭,与宁随一同抽身离去。
……
十年后,镗金门。
这座由司徒镗一手建立的宗门,如今正是鼎盛时刻。
老祖司徒镗两百岁便已修成三道神通,一时风头无两,加上门内又有新晋紫府突破,这让镗金门成为徐国无可置疑的霸主,就连徐国公,也要对其忌惮三分。
可今日,山门之中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殿堂上首,司徒镗大马金刀踞坐,法宝【血凶楼】随意搁在身侧,衣袍半敞,一脚斜搭于椅沿,手中漫不经心地翻读一卷经书。
“老祖!老祖!金一仙宗来人了!”
急促的脚步声自阶下传来,司徒彰几乎连滚带爬闯入大殿。
他尚未来得及禀明原委,一道金袍身影已然撕裂太虚,径直现身于司徒镗面前。
“哟,这不是天垌嘛,无事不登三宝殿,突然造访我镗金门,所为何事啊?”
司徒镗瞥了来人一眼,没想到是自己的死对头天垌,顿时来了兴致,打趣道。
天垌的面色并不算好看,前几日山上的使者到了金一仙宗,奉了仙令,定下了那位大人转世事宜,便让他们前往徐国,与诸宗传令,并告与徐国公。
此事按理来说是犯不着要他一个紫府亲力亲为,拍些许筑基前往各宗即可,只是司徒镗所在的镗金门……如果派筑基过去怕是信还没传到,人先死了。
倒也不是金一稀罕这一二筑基,主要是怕司徒镗这个肆意妄为的家伙冲撞仙驾,自寻死路不说,还坏了自家安排,徒惹天霞不快。
所以没办法,在天字辈里头,就属他天垌修为最高,还能压这司徒镗一头,于是这份差事便理所应当地交到自己上头。
他压着心中翻涌的不爽,沉说道:
“若非兹事体大,我也懒得过来受气。”
说完,他换上肃穆的表情,耐着性子说道:
“司徒镗,别怪我没提醒你,我此次前来,是代我金一仙宗,传戊光仙谕,你最好老实点。”
“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