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着镜头,语气非常坚定:“我希望每个喜欢踢球的孩子,都有机会在正规的场地上奔跑。”
江屿夹菜的手停在半空。
这是江屿参与过的计划,是他带她去看比赛才生出的计划,两个人在各种地方商讨过。
电视的光映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。
他盯着屏幕,眼神专注得像是要透过那层玻璃,触摸到那个遥远的人。
新闻只有三十秒,很快就切到了下一条。
江屿收回视线,继续吃饭,可眼底却浮现出泪意。
泪意被他强行咽了下去。
他不评论,不感慨,只是偶尔,会对着窗外发呆,眼神空茫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有次江母实在忍不住,在他又一次看出神的时候,轻声说:“小屿,要是.......要是你还放不下,妈.......妈可以去......”
“妈。”江屿打断她,声音很轻:“不用了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母亲,笑了笑。
“我和她,是两个世界的人。”他说:“这样就很好。”
她曾经给过他一次越界的机会,可是他没有把握住,那他便再没有机会了。
以他对她的了解,他知道她的为人。
江母看着儿子眼底深藏的痛楚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不是放下了。
他是把那个人,连带着所有汹涌的情感,一起埋进了心底最深处。
江父五十八岁生日那天,家里来了很多亲戚。
席间,不知道谁提起了项沉沉。
那时她因为成功从海外带回一批重要文物,再次登上新闻头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