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都瘫了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,浑身汗津津的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池寒柏缓了一会儿,撑起身看她。
她眼睛红红的,睫毛湿漉漉的,嘴唇微微肿着,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。
他喉结滚动,低头在她眼皮上亲了亲:“我去给你打水。”
董沉沉懒得说话,翻了个白眼表示知道了。
男人下了床,披了件衣服去厨房。
灶上的锅里一直温着热水,是他下午就烧好的。
他兑好水温,端着盆进来,拧了毛巾给她擦身子。
动作轻柔得很,跟刚才那个发了狠的人简直判若两人。
董沉沉躺着让他伺候,舒服得直哼哼。
等擦干净了,他又给她换上干净的睡衣,这才把水端出去倒了,自己简单冲了把澡,回来上床把人搂进怀里。
“还疼不疼?”他问。
董沉沉窝在他胸口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有点。”
池寒柏大手伸下去,轻轻给她揉腰。
董沉沉舒服得眯起眼睛,却没有睡。
她一直强撑着没睡,就是在等这个时候。
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,她仰起脸看他:“阿柏,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池寒柏手顿了顿,低头看她:“什么事?”
“我们局里要搞个大行动。”
他眉头微蹙:“什么行动?”
一个小县城能有什么活动,他怎么没接到通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