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沉沉就把任务内容说了一遍。
说完之后,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池寒柏搂着她的手下意识收紧,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。
董沉沉能感觉到他呼吸都重了。
她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这个男人,在大是大非上从来不含糊。
他是军人,比谁都明白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。
可正因为他是军人,他也比谁都清楚这种事有多危险。
可正因为他是军人,他也比谁都清楚这种事有多危险。
人贩子,不是普通的小偷小摸。
那些年国内拐卖妇女儿童的案子越来越多,背后往往是盘根错节的犯罪网络,有的甚至跟境外有勾结。
董沉沉在公安局这半年,没事就喜欢在档案室翻资料,见过太多惨案了。
下乡途中失踪的女孩,在下乡期间无故死亡的女知青,还有那些失踪的小孩子。
最高的,丢失孩子的官员居然是京都的一个高官,就说可不可怕。
再加上上辈子在电视里看到的关于这方面的新闻。
被拐的姑娘卖到大山里头,一辈子出不来;
被拐的孩子打断手脚扔街上乞讨;
还有那些反抗的被活活打死......
沉默了好久,池寒柏才哑着嗓子开口,声音低沉得很:“真想好了?”
董沉沉没说话,只是把他腰搂得更紧了些。
他继续问:“不能不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