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两人乔装打扮,带着二十个便装战士,分头出发。
董沉沉穿的是一件的确良的白衬衫加蓝色九分裤,头发扎成两条麻花辫,脸上抹了点雪花膏,白白净净的。
拎着个布包,包里塞了几件换洗衣服。
火车站人挤人,到处都是扛着大包小包赶路的人。
董沉沉跟着人流挤上车,找到自己的座位,硬座,靠窗。
对面坐着个中年妇女,胖墩墩的,穿着灰扑扑的棉袄,一脸和气。
见董沉沉坐下,笑着搭话:“姑娘一个人出门啊?”
董沉沉点点头,怯生生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“是不是下乡知青?”
董沉沉再次低低嗯一声。
妇女眼睛亮了亮:“去哪个地方?”
董沉沉抿了抿唇,说:“西北。”
“那还远着呢,得坐两天一夜吧?”妇女啧啧两声:
“一个人多不安全,怎么不让家里人送送?”
董沉沉低下头,声音更小了:“家里忙,走不开。”
妇女还要说什么,旁边一个男人拽了拽她袖子,使了个眼色。
妇女讪讪地闭了嘴。
说实话,董沉沉就是冲着对方来的。
钓鱼也要有个像样的池塘吧?也不能随便找个地方。
再加上书书的帮忙,这才能有6成的把握。
其实国家早都发现几个可疑的人了,没有贸然行动也是为了看看能不能抓个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