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劲巴拉抓两个线人,定会打草惊蛇,反倒得不偿失。
沉沉余光扫过这两人,心里冷笑一声。
这妇女一看就是人贩子的探子,专门在火车上物色目标的。
旁边那男人应该是同伙,怕她问太多露馅。
但她不着急,这才刚上车,鱼还没咬钩呢。
火车况且况且地开动了。
董沉沉靠着窗,装作看风景,实际在观察车厢里的人。
这年头绿皮火车上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,挤得满满当当,站着坐着的都有。
有背着蛇皮袋出门打工的农民,有拎着公文包出差的干部,有抱着孩子回娘家的妇女。
还有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。
那几个人时不时往她这边瞟,目光在她帆布包上打转。
董沉沉心里有数,这是招来小偷了。
她不动声色,继续装傻。
果然,火车开了两个多小时,到了一个小站,那几个人站起来往她这边挤。
其中一个瘦高个儿经过她身边时,手飞快地往她帆布包上摸。
董沉沉眼皮都没抬,手肘轻轻一顶,正顶在那人肋骨上。
瘦高个儿闷哼一声,踉跄两步,差点摔倒。
他惊疑不定地回头看她,董沉沉已经换了个姿势,靠着窗睡着了。
这次他刚碰到帆布包,手腕就被人攥住了。
攥住他的是对面的那个男人,四十来岁,看着还挺正气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瘦高个儿,语气不善:“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