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主宠你,你就是人上人;妻主不宠你,你什么都不是。
哪怕后台再硬,也管不到他的房里事来。
他对着旁边的翠柏说:“更衣,休息吧。”
翠柏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元知予的脸色,还是什么都没说,默默服侍他换了寝衣。
躺在床上,元知予心里还在琢磨,不能这个样子,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。
嫁都嫁了,这辈子都要跟着苏沉沉了,还是要为自己争一些宠爱。
只是到底要怎么行动,他还要好好研究一下。
第二天,苏沉沉是被阳光晃醒的。
玻璃窗的好处是新婚第二天就能体会到了。
以前糊纸的时候,天亮了屋里还是暗的,能睡懒觉。
现在好了,太阳一出来,屋里亮堂堂的,想赖床都赖不了。
这还是有窗帘的情况下。
侧头,看见谢聿衡半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。
还是昨天那身寝衣,衣领微微敞着,露出一截锁骨,上面有几个淡了些的红痕。
苏沉沉心虚地移开目光。
“醒了?”谢聿衡低头看了她一眼,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。
苏沉沉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:“你怎么起这么早?”
“习武之人,寅时就起了。”谢聿衡放下书:“看你睡着,没叫你。”
苏沉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估摸着也才七点多,也就是卯时。
寅时起,也就是说他睡了不到两个时辰。
“你不困?”苏沉沉疑惑地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