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聿衡摇头:“习惯了,在边关的时候,一天睡两三个时辰是常事。”
苏沉沉突然凑上前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:“看样阿衡身体好的很,昨天一点都不累。”
谢聿衡没料到妻主突然来这么一下,耳朵一下就红了,然后就听到,某个无良的女人还在说:
“下次我们玩点别的,阿衡可要好好配合才是。”
她不管男人红晕蔓延的样子,翻身下了地。
一边穿衣服一边说:“既然起来了,就在这用饭吧。”
竹月在门口听到,忙转身出去张罗。
谢聿衡本来看苏沉沉起身,还想起来帮着她更衣,却没想到,女人自己三下两下就穿完了。
更加疑惑了,给女人穿衣服,他本来是不会的。
女人的衣裙钗环首饰本就繁琐,他常年在边关,那边的女人都是一根辫子扎起来了事。
还是出嫁前,他的父君手把手教给他的,说不会给妻主穿衣服,不成样子。
只要妻主宿在自己房里,早上便要伺候妻主更衣梳洗。
现在看来,妻主根本不需要他更衣。
至于梳头,谢聿衡一边接过凌云递来的毛巾,一边看着坐在梳妆台前,由花青伺候梳头的妻主。
只能无奈转开视线,衣服学会了,这头发真不会......
两人梳洗好了,那边早餐也备好了。
因为是谢聿衡破身子的第一顿,自然要好好补一补,所以格外丰盛。
谢聿衡吃得不快不慢,动作很规矩,但不像宋听澜那样端着。
宋听澜吃饭的时候,每一个动作都像是量过的,筷子抬多高、碗端多远,都有讲究。
谢聿衡吃饭很自然,像是在军营里养成的习惯,该吃吃该喝喝,不做作但也不粗鲁。
他吃饭的样子让人觉得很舒服,很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