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她连话都没说过几句,哪来的感情?
也许是因为男性骨子里的责任,签了婚约,他就是她的人。
她死了,他也没好下场。
一个死了妻主的夫郎,在这个世道,比一条流浪狗都不如。
但这些都不是真正的原因,真正的原因是:
“你是我的妻主。”
音沉沉却笑了一下,这话说得倒是好听,就不知道能不能骗过自己。
“行,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玉白眼底浮现出失望,他知道妻主并没有相信他。
但他这次说的却是真心话。
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
镜辞的声音把玉白从思绪里拉回来。
他这才发现,音沉沉已经跟在牧萧身后往山下去了。
镜辞站在他旁边,手里拎着那个蛇身。
“这个你拿着干嘛?又不能吃。”
镜辞挑眉:
“大少爷,竹盘青的蛇皮,比普通的变异兽皮结实多了,这蛇皮处理一下,能给妻主做个护甲。”
玉白的脸上火辣辣的。
不知道是因为被镜辞说的,还是因为被毒血灼过的原因。
他用袖子擦了一把脸,袖子上本就不干净,蹭得脸更疼了。
但他顾不上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