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着几人快步往山下去,只是膝盖也疼,脸也疼痛,他觉得他最近运气有些不太好。
反正他就是一个工具人,在玉绯手里是,在音沉沉手里也是,无所谓了。
区别只是玉绯把他当工具用完了就扔,音沉沉把他当工具用完了还会保养。
玉白的嘴角扯了一下,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。
回到梧桐巷的时候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镜辞把车停好,牧萧打开院子门,四个人把背篓从车上搬下来。
今天收获颇丰,三箩筐的竹笋,四袋子的竹虫,每一袋子都有千八百条。
音沉沉看了一眼,把目光移开了。
密密麻麻的白色虫子挤在一起,每一条都有手指那么粗,身上的环节一伸一缩,看得人头皮发紧。
镜辞一边往外面掏竹笋,一边跟三人说:
“先把虫子测了,这玩意儿不能过夜,放一夜都挤黏糊了。”
牧萧两人当然也都知道这东西娇气,能用的要赶紧找出来,不能吃的早点扔出去。
牧萧去厨房找了几块干净的木板铺在桌上,玉白搬了三个小凳子。
这玩意儿要一条一条测,麻烦得很,却没有任何办法。
镜辞直接进了厨房,打算先做点吃的。
三人各就各位,音沉沉站在客厅中间看了一圈,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想干。
“我先去洗漱。”
没人反对,这些男人从来也没想过,妻主能干多少活。
只要健康就行,哦,这个前提是夫郎们能弄到足够妻主填饱肚子的东西。
要是夫郎们不给力,妻主自然也没有福享,也要跟着干活。
音沉沉上了二楼,从衣柜里拿了干净衣服,钻进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