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认识音沉沉以来,他无语的次数越来越多了。
“得得得,我认了,这些腕表我帮你处理,但黑市处理赃物有道上的规矩,抽取五成的利润。”
这个音沉沉知道,刚刚在撸腕表的时候,镜辞帮她科普了。
剩一半就一半吧,蚊子再小,也是肉啊。
音沉沉表示知道了,点了点头,侧头看向岑羡那边的进展。
牧萧身上的伤已经被处理得差不多了,全身缠满了纱布,呼吸平稳了不少。
岑羡正在给镜辞处理胳膊上的伤口,重新上药缝合,动作利落。
镜辞咬着嘴唇没吭声,但额头上的冷汗说明他疼得不轻。
最后才是玉白,这人外伤没什么大碍,内伤到是挺严重。
岑羡把手里的镊子放下,终于直起腰来。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肩颈,转过身的瞬间。
背后的落日正好从云层缝隙里斜斜地打下来,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边。
音沉沉这才看清他的长相。
眉目清绝。
这四个字突然就那么突然地浮现在脑海中,她本人都愣了一下。
音沉沉一直没有注意这人的长相,一直都当普通医生去对待。
此时见到正脸,才知道是何等惊艳。
男人长得很是好看,眉眼精致,有些干净禁欲的清澈感。
可他眼下居然有一颗小小的泪痣,无端添了几分勾人的味道。
特别是配上那一双浅浅的瞳色,更是又纯又魅。
他站在那里,白色的作战服上沾染了几滴血渍,更添了艳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