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方便治病,男人把袖口挽到小臂处,露出清瘦的小臂。
乍一看就是温温润润、干干净净的,给人舒舒服服的感觉。
但音沉沉还是注意到了男人眼底深处压着的那一丝不同。
只是藏得很好,要不是音沉沉经历的世界多了,也看不出来。
这是一位极善伪装之人,绝不像表面呈现出来的这般好相处。
不过不重要,也不关她什么事情。
离妄这时候才给两人做介绍:
“弟妹,这是我发小,岑羡,在研究院上班,外科一把好手,特别靠谱。”
岑羡看了离妄一眼,那眼神带着点嫌弃:
“你少给我揽活儿。”
离妄挑眉一笑:“这位是镜辞和牧萧的妻主,以后自然少不了打交道。”
音沉沉冲岑羡点了点头询问:“牧萧能扛住吗?”
岑羡往下放袖子的动作一顿:
“失血不少,但好在他底子好,我刚才给推了一针强效凝血剂,只要接下来两天不剧烈运动,死不了。”
这话说的,和他的形象一点都不搭边。
音沉沉也没在意:
“今天麻烦岑医生了,把你牵扯进来,实在抱歉,回头必有重谢。”
岑羡笑着摇头:
“重谢不用,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牧萧。他曾从变异鼠群里把我捞出来,今天就算还他一条命。”
旁边的牧萧听到这话,诧异地看过来。
看到岑羡的脸,愣了一下,然后哑着嗓子说了句:“......原来是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