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现在来了也好,他也怕时间越久,他独占妻主越久,心态便更偏颇。
他已经占了那么多优势了,已经足够了。
万事还是要讲究一个平衡之道。
他早已做好了准备,怎么到了跟前反倒失了分寸,作为主夫,这可要不得。
岑羡站起身,对着镜辞点头告辞:“主夫,我先回去,明日按照计划汇合。”
镜辞微微颔首:“好,万事小心。”
既然都是一家人了,镜辞也会好好和对方相处。
岑羡不再多留,转身推门,走出小楼,融入夜色之中。
屋内再度恢复安静。
只剩镜辞一人静坐餐桌前,慢悠悠吃着剩余的饭菜。
牧萧走路向来是一个样子,当过兵的人脚底下都有根,踩地跟猫似的。
但今天那几步踩得实实在在的,像是怕楼上的人听不见,又像是他自己给自己鼓劲儿。
牧萧在音沉沉的房门前站了好一会,才伸手去敲门。
音沉沉以为是镜辞,想都没想,直接喊了:“进。”
牧萧的手指放在门把手上,蜷缩了一下,这才用力推开妻主的房门。
音沉沉正坐在床边脱外套。
音沉沉只听到门响,却半天没有别的声音,便疑惑地侧头看过去。
看着门口站着的人,挑了一下眉毛。
她嘴里还叼着个皮筋,—刚把头发散下来还没来得及扎。
满头的碎发披在肩膀上,在灯光底下毛茸茸的。
牧萧站在门口,没进来,也没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