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么站着,两只手垂在身侧,攥了攥拳头又松开,显然还是十分紧张。
见妻主看过来,嘴唇动了动,轻轻喊了一声:“妻主......我......”
音沉沉把嘴里的皮筋取下来搁在床头柜上,看着他:“你怎么了?”
牧萧深吸了一口气,这一步他想了很久,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。
从镜辞身上,他学会了一个道理,脸皮厚吃个够,脸皮薄,吃不着。
他也要学的脸皮厚一点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反手把门带上了。
咔嗒一声轻响,门合上了。
音沉沉看着他关门,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把目光从门板上收回来,落在牧萧脸上。
他的耳朵尖红得不像话,从耳垂红到了耳根,连脖子根都染了一层薄薄的颜色。
眼睛却是直直的,没有丝毫闪躲。
说出来的话更是出人意料。
只听男人像是要上战场一样严肃:
“妻主......我......我想侍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