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沉沉就以这个姿势,把人好一顿欺负,就是字面上的欺负。
唇在男人脖子的地方流连,手指也不老实的探索山河。
最后把男人逼得,眼睛都红了,腰部发力,一个翻身,两个人的位置就换了。
音沉沉从骑在他身上的姿势变成了仰面躺在他身下。
她愣了一下,抬眼看着他。
男人就那么红着眼睛看着她,呼吸暧昧粗重,浑身紧绷,汗水一滴,落在她的锁骨上,碎裂。
男人再也受不住,直接用力吻向女人的唇,吻得毫无技巧却很凶狠。
可见是被玩弄得狠了。
两个人叠在一起,木板床在他们身下发出规律的声响。
她的手指掐着他后背的肌肉,他咬着她锁骨上方一小块皮肤,闷闷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。
整个过程里牧萧都没有松开过她。
一只手扣着她的手指,十指交握压在她耳侧。
他很认真,很慢,但每一次都相得益彰。
像在做一件需要足够耐心才能做好的事。
中间有一段他放满了节奏揍。
从她身上退开一些,看着她。
牧萧伸手把她额前沾湿的碎发拨开。
等她喘匀了气,他才又开始了下一轮,夜还很长。
他开始掌控节揍,开始用自己的理解去带着她走。
音沉沉趴在枕头上,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,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后颈上,他的心跳撞着她的后背。
她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,心想这人学东西真快,这才几次都会换花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