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最后停下时,牧萧从后面拢着她。
他埋在她后颈里喘了一会儿气,等呼吸慢慢平下来,嘴唇在她后颈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过了很久,牧萧翻身躺到旁边,把她也揽过来拢进怀里。
她的脸贴着他胸膛,他的胳膊搭在她背上,手掌在她后腰上轻轻拍了两下,像是在哄她入睡。
怀里人的呼吸很快变得绵长,居然是秒睡了。
反倒是牧萧怎么也睡不着,看着怀里的人,嘴角挂浅笑。
这点工作量对他根本无碍,要不是看着妻主实在累得狠了,他还能再来上一天一夜。
怪不得镜辞总是食髓知味,没事就往妻主房里钻。
确实是让人沉沦不可自拔,甚至贪恋的要了还想要。
牧萧快要亮天的时候才睡,早上早早就醒了。
看着还窝在他怀里的女人,没有动地方,难得在床上赖着。
不知不觉,居然又睡着了,回笼觉睡的非常沉。
沉到什么程度呢?
沉到音沉沉是被他勒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想翻个身,发现动弹不了,腰上那条胳膊跟铁箍似的。
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,干脆也不动了,闭着眼又睡过去。
昨晚确实折腾得够呛,她身上酸得像被人揍了一顿,大腿内侧尤其酸,腰也沉。
她再醒过来的时候,整个人还是那个姿势在男人怀里。
牧萧还睡着,侧躺在她旁边,脸埋在她头发里,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她后颈上。
她伸手推了推他,他没醒,倒是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。
音沉沉翻了个白眼,又推了他一下,这次用了点劲:“牧萧,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