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雅眼睛里多了一层货真价实的恐惧，终于忍不住，一下哭出来了。
顾沉渊在a市什么地位她太清楚了。
顾氏集团涉足的产业几乎囊括了大半个商业版图。
从地产到金融到科技再到奢侈品，没有顾家不碰的。
她这一行的顶级资源一大半捏在顾氏手里。
要是顾太太记仇，都不用亲自出手，只要在顾沉渊耳边提一句。
她韩雅在圈子里就别想再接到什么好资源了。
“可是~~”韩雅的嗓子里带着哭声和不解：
“不是说顾总根本不喜欢他太太吗？圈子里不都这么说吗？说他那个老婆是用手段嫁进去的，他根本不想搭理~~”
“你是不是缺心眼？”
张旭直接打断了她，语气里的不耐烦到了顶点：
“你不喜欢你妈，你就能看着别人在你面前欺负你妈？”
张旭现在非常烦躁，怎么找个女朋友这么蠢？
“顾总再不喜欢他太太，那也是姓顾的人，你一个外人跑到他太太面前摆谱让人家给你腾位置，你这不是打他的脸是什么？”
这么简单的道理，难道还用解释吗？
脑子是个好东西，不长吗？
韩雅被这一通骂堵得哑口无言，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张旭身上：
“那......那你帮我跟顾总解释解释，就说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“我怎么帮你？”张旭的声音已经彻底冰冷下来。
他带着一种咬紧了后槽牙的克制。
“顾总亲自下的指令，你让我怎么帮？我去跟顾总说‘我女朋友不是故意骂你的？’你作死别拉上我行不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