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的一声，电话挂了。
韩雅还举着手机贴在耳边，听着那短促的忙音，脸色白得像纸一样。
她知道，不止这个代言黄了，她和张旭也完了。
对方一定会怕被她牵连。
尚杰站在旁边，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，终于开口：
“走吧。先回公司，跟那边商量一下怎么挽回。顾氏撤了代言的事一旦传出去，你后面那些合同~~”
他没往下说，但韩雅听得懂。
一线女星的商业价值靠的就是品牌加持和曝光度。
被顾氏撤了代言的消息一旦传开，那些排队等她签的代言、杂志、综艺全都会重新评估跟她合作的风险。
她知道，她完了。
韩雅闭上眼靠在车座子上缓了好一会，才慢慢睁开眼睛。
深吸了一口气，说：“走。”
而此刻在顾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，顾沉渊的注意力完全没在韩雅身上。
他左想想，右想想还是不舒服。
拿出手机，看着那一个一个的消费短信。
并没有什么心疼钱的想法，毕竟他什么都不多，就钱多。
他的想法有点偏，偏到什么程度？
她身体好了？昨天折腾到后半夜，今天居然还有力气出门逛街？
第一次不会难受吗？怎么还这么生龙活虎？
难道是他...不太行？
于是顾沉渊陷入了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问题纠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