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套组合拳,硬生生把道德绑架、卖惨、展现价值揉碎了塞进傻柱脑子里。
傻柱仔细盘算。
自己身上有系统给的厨艺加持,刀工早非昨日。
有手艺托底,再加上这套不要脸的战术,这事能成!
“梁子,你这脑袋瓜子到底吃什么长的!”傻柱重重点头,“听你的。明天我把脸揣裤裆里,非把这差事保住不可!”
心里的大石头落地。傻柱倒头就睡。没过半盏茶的功夫,震天的呼噜声响彻里屋。
何雨梁翻了个身,扯好被子。
天光灰暗。
胡同里安静得能听见野猫跑过的声响。
傻柱爬起身,把炉子上温着的半锅粥端下,用碗倒扣着保温。
穿戴齐整,他轻手轻脚拉开正房木门。寒风卷着地面的浮雪,迎面扑来。
跨过中院水池,傻柱快步走向垂花门。
何雨梁站在门缝后,扒着一条缝往外看。
就见何雨柱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