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傻柱疼得直抽冷气,浑身打颤。
“下手够黑的,直奔毁容去的。”
田有福冷哼一声,转身从案板底下的木盒里摸出半瓶药酒,拍在傻柱怀里,“自己抹!”
“师父,您不赶我走了?”
傻柱咧开嘴,露出两排白牙。
田有福没好气地瞪着他:“你把俩六岁的娃娃丢在家里,自己跑来上工?你心怎么特么那么大!”
傻柱愣住,低下头:“那……我总得赚钱买棒子面啊。”
“去!”
田有福抬手往后门方向一指,“趁现在还没上客,麻溜儿滚回去,把你弟弟妹妹带过来!就待在我后头那间小休息室里!别特么在厨房里乱跑碍事!”
傻柱如遭雷击,整个人傻在原地。
眼眶瞬间红透了。
丰泽园的规矩大过天,后厨重地闲人免进。
师父这是破了天大的例,给了他们何家兄妹一顶遮风避雨的保护伞。
“师父……”傻柱嗓子彻底哽咽了,膝盖又要往下弯。
“滚蛋!”
田有福不耐烦地挥手,“休要小女儿姿态!赶紧接人,回来把这五十斤土豆给我切了!”
“哎!”
傻柱大声应承,扭头就往外跑。
跑了两步又折回来,对着田有福深深鞠了一躬,这才转身狂奔进风雪里。
旁边,鲁菜灶台的棉帘子被挑开。
鲁菜大师傅王胖子端着个紫砂壶,笑眯眯地踱步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