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冲着前院西厢房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,大步流星跨过垂花门。
前院西厢房。
阎埠贵趴在窗户沿上,看着何家兄妹的背影消失在中院。
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镜片后的眼睛亮起精光。
不对!
他是个教书匠,脑子转得飞快。丰泽园的规矩他早打听过,别说学徒,就是一般的帮厨也没资格往外带饭盒。只有那些掌握核心灶台的大厨,才有特权把剩菜往家里拎。
何雨柱才十五岁,一个连灶都没摸过的切墩学徒,凭什么拎着三个鼓鼓囊囊的铝饭盒回来?
田有福给的?这借口骗鬼去吧。亲师徒也没大方到把三个饭盒都送给自己徒弟。
“这小子手脚不干净。”阎埠贵一拍桌子,得出结论。
偷主家食材,这在四九城厨师行当里是大忌!
阎埠贵摸着下巴,扯出算计的笑:“傻柱啊傻柱,你把把柄往我手里送,我看你明天拿什么底气嚣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