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用袖子擦去脑门上的汗。
按这个进度,再练半个月,就能摸到熟练级的门槛。
他攥紧拳头,得加倍肝了!
吃过早饭。
何雨柱背起雨水,牵着雨梁,跨出四合院大门。
丰泽园后院休息室。
炉子里的煤火烧得正旺。
何雨梁坐在木榻上,手里翻着一本泛黄的小人书,两条小短腿来回晃荡。
门帘掀开。
田有福穿着厚棉袄走进来,手里提着一个大蓝布包袱。
何雨柱刚要起身打招呼。
田有福把包袱往木榻上一扔,发出闷响。
包袱皮散开。
几件小号的棉衣棉裤露了出来,旁边还塞着一双虎头鞋。
衣服洗得发白,没见着补丁。
布料厚实,拿手一捏,里头全是新打的棉花。
“师父,这是……”何雨柱喉结滚动。
田有福拉过长条凳坐下,从兜里摸出旱烟袋:“我儿子闺女小时候穿的旧衣裳,占地方。昨晚让你师娘翻出来。给这俩小的穿上。”
划根火柴,点燃烟叶,吐出一口青烟。
“穿那么破烂,丢我田有福的脸。”
何雨柱走上前,双手捧起那件厚实的藏青色小棉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