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发抖。
这年月,布和棉花比肉金贵,这成色放黑市能换大半袋棒子面。
“师父,我……”何雨柱眼眶红了。
“闭嘴!少整那些酸倒牙的废话。”田有福拿烟袋锅敲了敲鞋底,“给他们换上。换完滚去前头切配菜,今天订出去两桌婚宴!”
何雨柱用力点头。
拿起衣服,先给雨水套上,大小正好。
何雨梁脱下那件漏风的破大衣,穿上小棉袄。
暖意直接把寒气隔绝在外。
何雨梁踩着鞋,走到田有福跟前。
他仰起小脸,大眼睛滴溜溜转。
“谢谢田大爷。等我长大了,赚钱给田大爷买全聚德的烤鸭吃。”
稚嫩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回荡。
田有福手上的动作停下。
看着眼前这粉雕玉琢的娃娃,粗糙的老脸上硬扯出一个笑。
“好小子,大爷记着你这句话。”
他站起身,拍拍大腿上的烟灰,掀帘子走出去。
何雨梁摸着棉袄袖口,翻开小人书。
田有福这人情,他记账上了。
以后这丰泽园的地盘,少不了让傻柱多出点力。
正午时分。
前厅喧闹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