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点香!”田有福抬手一挥。
一个小伙计赶紧摸出洋火,“嚓”的一声划着,点燃一根半尺长的线香,稳稳插进香炉里。
香头上的一点红光刚刚亮起,何雨柱脸上的憨笑瞬间消失。
精通级的厨艺感悟,就像决堤的洪水在肌肉纹理中游走爆发。他的目光落在嫩豆腐上。这一秒,在何雨柱眼里,这不是豆腐,而是一组极其精密的数据。表皮的韧度、内里的水分、每一寸受力的临界点,在脑海中被拆解得清清楚楚。
他伸出左手,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微微弯曲,指节并拢,轻若无物地搭在豆腐边缘。
右手一把攥住那把精钢大菜刀的木柄。
没有平时剁肉时的起范儿,也没有斩骨头时的蛮劲。
他右边手腕完全悬空,大臂肌肉收紧,利用巧劲掌控刀身。刀刃侧面紧紧贴着左手食指的第一指关节。
手腕下压。
刀锋轻轻触碰豆腐表层,顺着水分析出的滑腻感,平平往前一推。
“唰——”
刀刃切开豆腐、擦过枣木案板的声音,极其微弱。
太快了!
紧接着。
“唰唰唰唰——”
连绵不绝的微弱摩擦声像春蚕啃食桑叶。
李麻子往前拱了两步,脖子伸得老长,两边脸颊的横肉直跳。
“胡切!这不瞎糊弄嘛!刀这么快,下盘全散了,里面早碎成了豆腐脑!”李麻子扯着公鸭嗓嚷嚷。
何雨柱耳朵里连李麻子的放屁声都没听见。
他左手极稳地以毫米为单位向后平移,右手的刀身化作一道银色的残影。每一次推刀起落,切下的厚度连一根头发丝的偏差都没有。
不过眨两下眼睛的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