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茂。”许富贵吩咐,“吃完饭搭把手,帮柱子把屋子收拾妥当。早点回来。”
说完,许富贵带着困得直揉眼睛的闺女,踩着积雪往后院走去。
易中海弯腰去拉地上的聋老太太。
贾东旭从侧边跑出来帮忙。
三个人狼狈不堪,互相搀扶着逃离何家门前,全没了先前的张狂。
何雨柱后退一步,双手拉住实木门扇。
门板合拢,木栓插死。
屋内的热气裹着大盘鸡的香味重新聚拢。
许大茂站在八仙桌旁,双手用力搓着脸颊,缓过刚才那阵惊吓。
他迈开大步走到何雨柱跟前,直接竖起右手大拇指,顶到何雨柱眼皮底下。
“柱爷!”许大茂声调极高,“真霸气!刚才你在门口那一嗓子,比前门大街说评书的还要威风百倍!”
许大茂视线一转,蹲下身子凑到何雨梁跟前。
“还有咱们的小雨梁。”许大茂伸手想去捏何雨梁的脸蛋,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,“真聪明!那前朝余孽的帽子扣得,绝了!我看易中海那腿肚子都在发软。”
何雨梁捧着热水茶缸,抿了一口温水,笑得人畜无害。
何雨柱拉过长凳坐下,抓起筷子敲打碗沿。
“废话少说。饭凉了没法吃,接着吃!”何雨柱发话。
两碗宽面条下肚。
桌上的菜盘见了底。
红烧鱼只剩一副鱼骨架。
锅包肉和排骨连渣都没剩。
只有那盆大盘鸡还留着小半盆红艳艳的浓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