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泡着七八块炖得极其软烂的土豆和几块带骨鸡肉。
何雨柱拿起粗布毛巾擦净嘴巴。
“这底汤留着。”何雨柱指着海盆,“明天早上起来,我揉块面疙瘩,下点扯面。这红油面条能顶一上午的饿。”
何雨梁打了个哈欠,跳下小木扎,揉着肚子走向里屋的火炕。
吃饱喝足,白嫖怪也需要睡眠来养精蓄锐。
许大茂解开衣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。
今晚这顿饭吃得他满嘴流油。
跟着二灶大师傅混,油水就是足。
他眼珠子转了一圈。
必须借机表现。
许大茂双手挽起袖子,一把将桌上的残羹冷炙往中间归拢。
“柱爷,你歇着。洗碗这活儿我包了。”许大茂手脚麻利地摞起粗瓷海碗和盘子,“你每天在饭庄站大半天,回家还让你摸凉水,那显得我许大茂多不懂事。”
许大茂端起碗碟摞成的小山,直奔外屋的水槽。
何雨柱原本坐在长凳上消食。
听见许大茂要洗碗,身子半起,双手往前伸去。
“茂爷,这不用你……”何雨柱的话说了一半。
许大茂在水槽边拿起洗碗布,热水冲刷瓷盘,发出当啷的碰撞声。
“跟我客气啥!坐着喝水!”许大茂头也不回,干得热火朝天。
何雨柱重新坐回凳子上。
他端起茶缸,手指用力捏紧边缘。
别人看许大茂是懂事勤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