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立刻心领神会。他伸出蒲扇大的右手,探进破棉袄内兜,手指捏住里头早就点好的钞票。一把抽出来,放在桌子上!!
整整二十万!!
秦家四口人的眼珠子,瞬间全被这叠花花绿绿的票子死死钉住,连喘气都忘了。
“叔叔,婶子。”何雨柱中气十足,“这是二十万。全当定亲的彩礼钱!”
他指着那堆钱:“岁数不到,领不了红本本,这规矩我认。咱们先不办大席不圆房。年前,我掏钱找泥瓦匠把四合院的正房大屋从里到外收拾一遍。等出了腊月,我亲自接淮茹进城。”
何雨柱声音硬朗,透着股四九城爷们的局气:“名义上,她进城我找来照顾我这俩弟妹,照管内务。我包她吃喝穿戴,绝不短她半点。等我到了岁数,咱们再请全村的人去城里吃八个热菜的大席,名正言顺把事办全乎!您看这安排,成不成?”
二十万块!
秦老汉的手抖成了筛糠。家里大儿子秦铁柱今年二十一了,相了个对象,女方死咬着五万块彩礼一分不松口。他正愁得半夜睡不着,盘算着去哪借印子钱。眼前这二十万,不但能给大儿子把媳妇娶进门,连家里半年的口粮都一并兜住了!
秦父秦母目光一碰,眼底全是按捺不住的眼红。
“成!咋不成!”秦母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,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柱子啊。我家淮茹手脚最勤快。进了城,家里洗洗涮涮的活全交待给她。这门亲事,我们老秦家应下了!”
门边的秦淮茹长长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浊气,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。心里最后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王媒婆乐得连连拍大腿:“大喜事啊!这二十万的大手笔,传出去能把十里八乡的门槛全给震塌咯!”
正午时分,日头爬上房顶。
秦家的厨房,今儿迎来了开天辟地的头一遭高规格待遇。何雨柱脱下旧棉袄搭在长凳上,卷起粗布袖管,一个人霸占了土灶台。
哪怕调料少得可怜,十五岁的二灶大师傅底子硬邦邦地摆在那。切肉、起油、下锅爆炒。大块的白菜叶子裹着肥透的猪肉膘,滋啦啦的猪油浓香在院子里飘荡开来,勾得墙头外趴着好几个流哈喇子的村里皮猴子。
秦淮茹站在灶坑边上递柴火。看着何雨柱握着破铁铲翻飞颠勺的架势,越看心里越踏实。自个儿男人赚得多,还能把厨房的活全包圆了,这往后的日子,泡在蜜罐里都不换!
看着秦淮茹忙碌的身影,何雨柱心疼不已,“秦姐,你去和雨水玩吧,这灶头上的活儿就交给我吧!”
秦淮茹听见何雨柱心疼的话儿,点了点头,退出了厨房,去找何雨水去了。
堂屋内。
何雨梁坐在长条凳上,小手里抓着一把瓜子,慢条斯理地磕着。
何雨水背对着秦淮茹站着。秦淮茹拿了把洗净的半旧木梳,手指灵巧地穿过何雨水细软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