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梁靠在老哥大腿边。
“许婶,我家正房今天大修,泥瓦匠进场干活,我哥在饭庄走不开,我和雨水太小也看不住家。”
他扬起白胖小手。
“想麻烦您搬个凳子坐我家门前,盯着那帮干活人,别糟践东西,顺道帮我们防范院里那些想找事儿的人。”
他特意把尾音拉长,许家人在院里住这么久,心里明白这话指的是谁。
许母脸上有了点为难,得罪中院那帮人可不是什么好差事。
何雨柱看出心思便开口加码。
“婶子,哪能让您白费工夫,这五万块钱您拿着,就当这些天辛苦费了。”
他从兜里摸出几张一万块票子递过去。
许母两眼冒出光。
五万块钱可抵得上去厂里干好些天零活,搬个马扎坐着看门这买卖太划算了。
何雨梁又添了一把火。
“不止有钱拿,这几天泥瓦匠伙食全从丰泽园出,我哥差人送来,一荤一素大白面馒头管够,到时候专门给婶子您也留一份儿。”
这话落在许家三口耳朵里直接炸开锅。
丰泽园员工餐可全都是大油水好菜,四九城普通人家过年都未必吃得这么丰盛。
许母两只手在围裙上狠搓几把,一把将那五万块钱接了过来。
“柱子梁子你们安心去饭庄办正事,婶子今儿就钉在你们家门前,谁敢动你们半块砖,我直接抓花他脸。”
许母把钱仔细折叠塞进裤腰暗兜。
许富贵在旁边点着头。
“你们哥俩儿放心,我下班回来也帮着一道看。”
“成,等房子拾掇好,我在家摆一桌好酒好肉请许叔一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