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母身手麻利,转身从墙角提起旧马扎和一个掉漆暖水瓶。
“走,婶子这会儿就过去盯着。”
她脚步风风火火跟着何家兄弟往前院走。
几人跨过月亮门来到中院水池边。
东厢房那两扇门板正好被人推开。
易中海裹着灰布棉袄,手里捧着搪瓷缸,脚底下慢吞吞走出来。
刚好撞见何雨柱这几人。
他停住脚,目光从何雨柱身上扫过,跳到何雨梁那边,最后直直盯在提着马扎许母身上。
昨晚何家修房那阵势让他吃了一肚子闷气,这会儿撞见正准备找借口发难。
何雨柱只当没看见这老家伙,牵着何雨梁大步往前。
“站住,柱子,你聋了是不。”
易中海拔高嗓门拿出长辈的派头。
何雨柱停住脚转过半个身子。
“柱子,你现今见了长辈连句招呼都不打是吧。”
易中海把搪瓷缸换到左手。
何雨柱那张被烟熏火燎脸上满是不耐烦。
“我上回讲得够明白,何家跟你易中海各走各道,再说,你姓易,我姓何,你算我哪门子长辈!!!”
易中海拉下脸,手直指着正房前头那一大堆青水砖。
“你,你,你,别的不说,你就说说这满地砖头洋灰是怎么个事,院子是大家共用,你占了道不说,风一刮这灰到处飘,大伙还过不过日子。”
他往这头逼近两步。
“这么大动静你也得跟院里人知会一声,你还把集体放眼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