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谓和吳邪找到吳二白所在的茶摊时,吳三省正端着一杯热茶坐在那里,脸拉得老长。
看到两人过来,他先是一愣,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别过头去不理他们。
吳谓见他这副样子,眼珠一转便凑到了吳二白身边坐下,张嘴便告状:
“爸,三叔刚刚追着我俩打。我倒是没什么,皮糙肉厚的,可你看小邪……”
他往后一指,“受着伤呢,还得跟着我一块跑,小脸都吓白了。真是个小可怜。”
吳邪配合的做出一副柔弱的姿态,往解涟环身上靠。
“叔,我手臂疼。”
吳二白看了眼吳三省那副快要暴走的样子,又看了看吳谓装出来的乖巧。
纵然对自己儿子滤镜再厚,也不得不轻咳一声,摆出一副严父的架子:“别皮了。”
吳二白发了话,吳谓便见好就收,弯起眼睛笑了笑,老老实实坐在旁边不吭声了。
解涟环检查了下吳邪的手臂,确认没渗血没裂开,也白了两个臭小子一眼。
三个长辈带着两个小的往回去的路上走。
夜色已经深了,但庙会的热闹半分未减,尤其是河边一带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陆陆续续有人往河里放河灯。
一盏一盏的河灯顺着水流漂向远处,像散落在黑色绸缎上的星星。
吳谓边走边看,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
吳二白察觉到了吳谓的目光,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河面,语气平淡地开了口:
“老三,去买几盏吧。”
吳三省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朝河边卖河灯的小摊走去。
解涟环想了想,也起身跟了上去。
不一会儿,两人便提着几盏河灯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