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二白接过一盏,吳谓和吳邪也各执一盏。
几人走到水边的台阶处,各自把河灯点亮,弯下腰,轻轻放进水面。
载着人们对新年的期盼,一盏盏河灯晃晃悠悠地顺水漂向天边。
吳谓蹲在最后一级台阶上,看着自己的那盏河灯汇入灯河,渐渐地分不清哪一盏是自己的了。
吳邪正要把自己的灯也放进去,目光却无意中瞥见解涟环手里还多了一盏。
“叔,你买多了?”
解涟环摇了摇头,把手中剩下那盏河灯点亮,弯腰轻轻放进河中。
火苗在风里颤了颤,终究稳稳地燃了起来。
他看着那盏灯混入千百盏灯中,沉默了一会儿,才低声道:
“这是给雨臣放的。”
吳邪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他蹲在台阶上,看着那盏属于解雨宸的河灯越漂越远。
他和解雨宸在某种意义上算是情敌,但是在知道吳三省的身份后,也明白了为什么吳谓总是对解雨宸多一分心软。
都是被命运推着往前走的人罢了。
他理解解雨宸的任何选择,无论最后谁得偿所愿。
吳二白站在岸边,看了一会儿河灯,忽然转头对解涟环说:
“连环,明天我们回北京,你要不要跟着一块回去?”
吳邪听到“明天”两字,连忙从台阶上站起来:
“明天就回去吗?还没过元宵呢。”
吳二白盯着吳邪,面无表情。
“北京一摊子事等着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