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谓刚坐下,先夹起一个鸡腿,撕下腿根处最嫩的一块,放进黑瞎子碗里。
期待地看着黑瞎子,眼睛亮晶晶的,像等老师批改作业。
说真的,黑瞎子不太想吃。
竹叶和荷叶放得太多,烧出来的鸡肉十有八九会发苦。
可吳谓那目光实在太亮,带着点“你尝尝嘛”的央求。
黑瞎子到底扛不住,夹起那块鸡肉咬了一口。
他嚼了嚼,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喉咙里“唔”了一声。
吳谓立刻追问:“怎么样怎么样?”
张启灵也停下筷子,安静地等他的评价。
黑瞎子把嘴里那块咽下去,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,才慢悠悠地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:
“进步空间很大。”
吳谓没有得到确切评价,自己夹了块鸡肉尝了尝。
味道其实还好,有黑瞎子调的底味在那,鸡肉嫩而不柴。
就是渗进肉里的草木味太重,刚入口是股清香气,嚼两下会透出一些苦。
吳谓瞄了一眼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,默默地把筷子转向了红烧排骨。
张启灵却夹了好几块,吃得认真。
吳谓看得惊奇:“小哥,你怎么这么爱吃鸡呀?”
张启灵举着筷子,认真想了想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最后只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好吃。”
吳谓哈哈一笑,给他又夹了一块鸡翅:“小哥真是长情。”
黑瞎子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放进碗里,闻言接话:“这个家就属你博爱。”
吳谓看着自己碗里已经被堆成小山的菜,得意洋洋地反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