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二白也走下台阶,迎向解雨宸,语气温和:
“雨臣来就来了?怎么拿这么多东西。”
解雨宸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当家人,唇边噙着得体的笑,微微欠身:
“前两天听说二叔回北京了。按理说过年该早早来拜访的,只是琐事缠身,一时没顾上。这不,备了点薄礼,给二叔拜个晚年,赔个罪。”
吳二白其实对解雨宸心里有愧。
当年吳三省和解涟环的事,他是知道的,不仅默许了,也给他们打过掩护。
只是吳二白的感情比起吳三省来要内敛冷漠得多。
这么多年,除了吳谓,很少有人能让他放下那张看似温和的面具。
眼下也只是拍了拍解雨宸的肩膀,声音比平素柔和不少:
“什么赔不赔罪的。先进来。”
眼下正午刚过,吳谓电话里特意说了两人还没吃饭,吳二白便没让人耽搁。
让人把东西收起来,自己则是带着两人直奔小餐厅。
今天人少,没摆大桌,只在小方厅里设了席。
方桌上摆满了菜,冷热荤素齐全。
吳二白坐到上首,吳谓和解雨宸分坐两边。
吳二白没让下人多留,菜上齐后,贰京按着吩咐取了瓶好酒过来,又带上门和佣人一起退了出去。
吳谓把酒拆开,刚要给几人满上,吳二白却把酒瓶接了过去。
他亲自给解雨宸倒了杯酒。
解雨宸连忙站起来,伸手去拦:“二叔,我自己来……”
吳二白按下他的手,手腕稳稳地一倾,酒液澄亮,注满杯盏。
他叹了口气,缓缓道:“是吳家对不起你这孩子。”